当前位置: 首页 > 资讯 > 王珞丹:输了自己赢了世界又如何


2013年是王珞丹发力的一年,她努力工作,也在工作中妥协。在别人那,她看似在妥协中修整了底线。而王珞丹认为,这样的妥协是成长而不是投降。然而终究什么是成长呢?也许是突然有了软肋,也突然有了铠甲。

和王珞丹的采访持续了1小时,整理出录音稿近万字,除去停顿的时长,平均语速约每分钟200字。可见双方都没有吝惜言辞,一场畅快的对弈。

王珞丹有人专门将王珞丹说的话甄选成集,取名“丹式语录”,读起来酣畅淋漓,她豪爽的形象跃然纸上,但在笔者看来,这个女孩的真实和可爱有加速度、有密度、有压强,只有真正和她对话方能体会,她就像歇后语里“歇”掉的后半截——最鬼马、最精华的那部分,她为自己活,即使袒胸露背迎接万箭穿心,尤能举头对苍天一笑。

决定自己舞动的节奏

每次颁奖前做采访,记者总问我有没有信心得奖。我每次都会说入围就是肯定,但是,我挺对不起大家的,这慌我撒了很多年了。其实每个奖我都想得,因为每个角色我都真心付出了”,王珞丹紧张得把手里的金鸡奖杯都快捏断了,她没想到人生中第一座金鸡奖——最佳女配角奖就在一秒前“砸”到她头上。当开奖嘉宾念到“王珞丹”时,她还愣在那儿,直到掌声把她送到舞台上,话筒摆到她面前要说获奖感言时,她似才恍然大悟,又紧张地嗯啊半天,不知从何说起。

2013年时王珞丹发力的一年,她主演了三部电影,年底上映的《我爱的是你爱我》颇受关注;除此之外,在2014年上映的《大汉贤后卫子夫》选角时,总制片人和总导演亲自从香港跑到片场,邀请王珞丹担任女主角,这也是她首次以古装扮相处境。如今炙手可热的王珞丹,当年报考北京电影学院时,根本不懂什么是“星梦”,甚至连演戏都不懂。她只知道,姐姐考上舞蹈学院所以能来北京,她也想来,没别的,就是想来北京。当时考试实行10个老师投票制,投赞成票的只有3个,后来王珞丹的班主任是其中之一,他力排众议,把她收入麾下。这件事也是她后来才知道的,无怪大学期间班主任对她格外严格。为了争口气,王珞丹把所有时间都放在了排练室,经常到凌晨一两点才睡觉。回想当年那种奋斗的状态,她说:“虽然很累,可心里充实。

如果说世界上有掌握主要节奏的人和随着这节奏舞动的人,那么王珞丹这两种人都不是,她只决定自己舞动的节奏。“有就给,没有就不要;你给我,我喜欢就要,我不喜欢,我也不要。

如果角色不够吸引王珞丹,她绝不演,“我觉得那就是在受罪。

在赵宝刚为《奋斗》选角之初,没把米莱的角色分给王珞丹,想让她饰演露露,一个很酷的女孩儿,不料被王珞丹一口回绝:“我之前已经演过一个类似角色了,没法儿再超越。”她说她想演米莱。赵宝刚问:“是不是不让你演米莱,你就不演了?”“是。”王珞丹毫不犹豫。“那下次再合作吧。”赵宝刚也很痛快。不料第二天副导演打来电话,赵宝刚同意她饰演米莱。

非黑即白的酷女孩

王珞丹今天穿着白色线衣,黑色裤袜和靴子,她的衣橱里基本只有这两种颜色,正如她骨子里的性格——非黑即白。

父母对王珞丹从小管教严格,尤其是保守的母亲,把“规矩”两字几乎刻在了她的脑中。记得小时候家里来了客人,看到饭桌上有自己喜欢的菜,她马上从盘子中间夹一筷子,这时母亲会对她说,有客人的时候,夹菜一定要从盘子的边缘开始。就这样,母亲把女孩的礼仪一一教予她,即使小王珞丹当时有些抵触情绪,即使在她的青葱岁月也曾因此叛逆不羁,如今倒是庆幸母亲的良苦用心。所以很多人说,王珞丹是乖的,甚至乖过头了。

一个导演曾问王珞丹,为什么她所有行为、状态总在“规则”之中,他觉得演员总该有“散德性”的一面。对此,王珞丹的回答是:“既然是工作关系,就不应该去承载心情上的负担。”“德性”不能再工作上散。就像今天的拍摄,6个多小时未间断。拍摄中间,她会起身看看照片,说“我知道了”,然后回到原位,呈现一个比之前更美的状态。她坚定要最好的,却从不是强硬的态度,她并非某些人口中那个难合作的明星,这是在场每个人的亲眼所见。午餐时与所有工作人员同桌,她一面参与席间聊天的话题,一面不时转头小声用微信约见导演,说话条理清晰,一板一眼。认真的女孩,很美。

哭,不是解决问题的工具

在生活中痛点低到了丢了一个心爱的杯子就会默默流泪的王珞丹,在工作上却坚强得像个“女汉子”。她觉得,哭不应该是解决问题的工具,泪可以流,但不是为了流给别人看而流。连她姐姐在工作上受了委屈,向她哭诉的时候,她都会说,哭能解决问题吗?既然不能,就把抹泪的力气用在解决问题上。

有一次王珞丹在云南出车祸,脸部受伤,满脸血,助理见状吓得手足无措,她冷静地说:“出血点有几个?脸颊上有吗?”助理的声音颤抖:“没有。”她竟流露出一阵欣喜:“那还好,我有头帘儿。”她似乎毫不在意这次“破相”,去香港复诊的整个过程也被她录了下来,还在那儿忽悠主治医生,“你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大夫了,3针能缝2针么?”她明眸皓齿对别人微笑,只剩坚强无处不在。

然而,不哭并不代表王珞丹铁石心肠,她只是把她的坚强变成了铠甲,为了保护好里面那颗善良、温纯的心。

前段时间,从王珞丹家到医院的路上,常看到一老一小相扶而行的身影,缓慢的每一步都透着温情。那是她和姥爷去医院探望姥姥,每天都去。“之前血糖高,现在缺蛋白,输蛋白消肿后,肺又有炎症。”王珞丹清楚地将姥姥的病情描述,语调是平静的,而语速却是关切的。她怕矫情,无法把对家人的爱转化为煽情的句子说出来。她用做的。为了给姥姥买喂药器,她查遍所有网页;为了哄因治疗而食欲不振的姥姥进食,她在微博上向所有粉丝征求法子。当全家人都为姥姥的病情急得团团转时,她很冷静;和大多数突发状况不一样,她永远是家里最冷静的那个。

就在王珞丹拍摄本期封面的下午,远在锦州的姥姥去世了,她得知噩耗时已是夜里,当日最后一个工作刚结束。在高速上,她和姐姐互相打气,劝慰对方不要哭,她用四瓶啤酒,咽下了泪。姥姥火化后,她拿着竹制的夹子,一片一片地把骨灰装进骨灰盒。事后她在微博中写道“我从脚开始一点点往上捡,生怕落下一块,好像只要我小心,就可以重新组装拼凑一个健康的姥姥!”这感叹号,是她来不及给姥姥的爱吧。参加王珞丹姥姥追悼会的人,每人发了一块糖,要求必须含在嘴里。王珞丹回忆:“只记得墓碑右面一半都是空着。只记得姥姥是水果糖味道的……”这省略号,是她咽下的泪滴吧。

脚趾上的彩虹

小时候,王珞丹是那个常常只听得见她的美妙琴声,却见不到人的邻家女孩,父母甚至不允许她在放暑假时和小伙伴们出去玩。她隐隐觉得父母是为了保护她,也没做太多叛逆的抵抗。也许是习惯使然,到了王珞丹拍第一部戏的时候,她还会每天收工就去KTV开一个房间,放自己喜欢的音乐,看喜欢的书。服务生看她老是一个人孤零零的挺可怜,主动要求陪她,却被她礼貌回绝,说:“不用,就想找一清静。

那时的王珞丹认为,自己就是一个演员,把戏演好了就行了,没必要“为人处世”。就在2012年底,她意识到,若不确定自己的形状,就总会跟世界碰撞,所以,应该走出去,让自己接受磨砺。一天清早,她将几件平日穿的衣服丢进行李箱,只身一人来到纽约,去学为人,学处事。她逛街、看展、上课、会友,暂时不用考虑名声是否合身,不用担心能力和所得是否相称。


回忆起这次游学的收获,王珞丹说:“我从零开始,结交了很多朋友,在与他们的接触中,我更明白了与他人的相处之道,也更懂得如何塑造不同的角色。”回国后,曾经一年只拍一部电影、一部电视剧的她,在2013年突然增产,电影就一口气拍了好几部,好似把自己在纽约吸收的蓬勃生命力一股脑门儿倾注到工作上,第一座金鸡奖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另一方面,王珞丹也更懂得如何表达对亲人的爱。有一天拍戏收工后,疲惫不堪的她在住处准备翌日的台词,此时母亲发来视频请求,接通后让女儿在摄像头面前把这段台词演一遍。“如果是以前我一定会拒绝。”王珞丹忌讳别人以这种儿戏地方式对待她的专业,即使是母亲也不例外。然而,她从姐姐那知道,母亲当天发心脏病进了医院,所以晚上回来才提出这种“反常”的请求。于是,她爽快地在母亲面前表演了一遍,母亲在镜头那边笑得特别开心。王珞丹说:“也许我违背了自己的原则,但是什么是原则?以前的我觉得自己开心,只要没有害别人的心思就好,但现在觉得,别人开心自己才能开心。

这两年,王珞丹看似在妥协中修整底线,这样的妥协是一种成长而不是投降。然而终究什么是成长?也许是突然有了软肋,也突然有了铠甲。

贴身礼服、华丽珠宝、一双高跟鞋,王珞丹走在典礼的红毯上;牛仔上衣、黑色短裙,踩着平底鞋,跨上颜色明丽的单肩包,王珞丹走在纽约的街头。无论是穿高跟鞋还是平底鞋,她都走得不紧不慢,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追求和要求。她赢了自己,整个世界都会为她让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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